苏灿的眼中闪过一抹激动之色,他没有想到天道竟然会如此干脆地将道源之种交出来。
苏灿来不及多想连忙伸手去拿,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道源之种的一瞬间,一道凌厉的剑光忽然从侧方袭来。
那剑光快得不可思议,带着一股凌厉到极致的杀意,仿佛要将整片虚空都劈成两半,剑光所过之处,空间被撕裂出一道黑色的痕迹,那痕迹久久无法愈合,像是在白色的画布上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。
苏灿的瞳孔骤然收缩,他来不及去拿道源之种,只能猛地向后退了一步。
那道剑光擦着他的衣袍掠过,将他的一片衣角削了下来,衣角在虚空中飘落,还没落地便被那残余的剑气绞成了粉末。
苏灿稳住身形,抬头看去,只见一道白色的身影从虚空之中走出,一把抓住了那团金色的光芒。
那人身穿一件黑白相间的太极袍,长发用玉簪束起,额头上有一抹红色的印记,在金色的光芒映照下格外醒目。
李问仙将道源之种握在手中,感受着其中蕴含着的澎湃力量,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抑制的激动之色。
“果然是道源之种。”
李问仙将那颗金色的光团握在手中,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澎湃力量,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抑制的激动之色,他的指尖微微用力,光团表面的金色纹路便如同活物一般跳动起来,仿佛在与他的气息相互呼应。
道源之种,终于到手了。
只要将它带回去,社长之位便是他的囊中之物,到那个时候,修真社所有的资源都将向他倾斜,家族也会对他另眼相看,突破六阶、七阶,甚至八阶,都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。
然而他的喜悦并没有持续太久,就在他握住道源之种的那一瞬间,一股铺天盖地的恐怖气息忽然从他身后爆发出来,那股气息之强,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了起来,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手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,将他牢牢地困在中央。
李问仙猛地转身,瞳孔骤然收缩。
漫天的血海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铺展开来,其遮天蔽日,转眼之间便将整座白玉宫殿都笼罩其中,那血海的范围之广,简直匪夷所思,从脚下延伸到天际,从左边延伸到右边,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片血海吞噬了。
血海之中,无数血色的符文在翻涌、跳跃、燃烧,每一条符文都蕴含着某种深奥的法则之力,让人看上一眼便觉得心神激荡。
血海之上,一朵朵血色的莲花在缓缓绽放,每一朵莲花之中都坐着一尊血色的虚影,那些虚影形态各异,有的盘膝而坐,有的怒目圆睁,有的手持长剑,有的双手结印,仿佛是一支由鲜血凝聚而成的军队,等待着主人的号令。
而在血海的最中央,苏灿盘膝而坐,他双目微闭,神情淡然,整个人仿佛与这片血海融为一体,血海是他的身体,他是血海的灵魂,二者相辅相成,不可分割。
就在李问仙注视着他的时候,苏灿的身上忽然泛起了一抹血色光芒,那光芒从内而外,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其中,如同一层血色的薄纱,在风中轻轻飘动。
紧接着,一套血色的战甲出现在了他的身上,那战甲通体呈暗红色,甲片层层叠叠,每一片都像是凝固的血块,表面流转着诡异的光泽。
肩甲上各有一只张开的血翼,胸甲上刻着无数扭曲的符文,那些符文在不断跳动,仿佛在呼吸,头盔将苏灿的整张脸都遮住了,只露出一双血色的眼睛,那眼睛之中没有任何情感,只有无尽的杀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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