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破云峰!”
黄健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呢喃了一句。
心中有一种近乎朝圣的惆怅。
希娜歪头看了过来:“你说什么?”
黄健不想和她多说,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道:“脑中闪过一个灵感,准备放在故事里。那双子山原本是一座山峰,名叫破云峰。是被上古强者一剑劈开的。”
希娜毫无诚意地赞叹道:“我就说你的脑子怎么不好使嘛。原来心思都放在编故事上了!”
说完,她的视线又投向双子山:“你倒是敢想……”
这种千丈高峰,她也可以竖着劈碎。但无法整齐地切开而不伤山体。
其难度相当于普通人用大斧劈开玻璃杯,却不掉一点碎渣。
黄健对希娜的态度比以前冷淡许多。闷头朝双子山疾掠而去。
结果半路被一群会飞的神族拦住去路。
一个长着灰色翅膀的侏儒,大声叫道:“呔,此山是我开,此路是我栽。要想打此过,留下买命财。”
“月神的路都敢拦,这帮家伙是疯了吗?”黄健一阵无语,扭头看向希娜。
结果他更加无语了。
希娜不知何时,换成了黑巾蒙面的造型,眼睛上还戴着临梓渊出产的墨镜。还大声提醒道:“喂,你的口号喊错了!”
侏儒的笑容一僵,发出一声冷哼:“你马上就知道我有没有喊错了!”
说着,朝前一挥手:“上!”
十几名劫匪纷纷围拢上来。
可围上来后立即就发现不对劲了,失声叫道:“不好!他们没有翅膀!”
没有翅膀就能腾空飞行,这是神明和超阶生物的标志。
一群蟊贼哪惹得起?
果然。
惊呼声刚起,希娜就狞笑着迎了上去。语气无比嚣张:“统统不许动!你们已经被我包围了!男的飞左边,女的飞右边,不男不女飞中间!你们有权逃跑,也可以试着反抗。但是我只管杀,不管埋。”
她就像冲进鸡窝的狐狸。
恐吓,搜身,威胁。
业务娴熟,手脚麻利。一看就是惯犯。
她下手可比黄健黑多了。连底裤都不给劫匪留,把翅膀上的毛都拔光了。
黄健在一旁看得眼皮狂跳。感觉重获自由的希望又渺茫了几分。
十多分钟后,希娜把脏衣服、臭鞋烂袜子全都收进乾坤袋。得意洋洋地飞了过来。却见黄健黑巾蒙面,兜帽罩住头。不由疑惑道:“咦?我都劫完了,你还挡什么脸啊?”
黄健又和她拉开十几米的距离,眼底满是嫌弃:“我是怕有人误会咱俩很熟。丢不起这个人。”
说完,自顾自地离去。
可他越是这种态度,希娜就越是得意。昂首挺胸地跟在后面,像一个凯旋的将军。
双子山。
神界旅游的必到打卡点。
两峰并立,中间隔着数十米宽的缝隙。
罡风凛冽,使得方圆百里寸草不生。
内侧崖壁光滑如镜。
有文人骚客把双子山改名为夫妻山,也有人叫它兄弟山,甚至还有人叫它断背山。
反正都是成双成对的意思。
光洁的崖壁上刻满了某某到此一游的字样。
黄健落到山脚下,仰头往上看。
只觉得山峰如同利剑般刺破了苍穹。忍不住喃喃自语:“破云峰有木,其名帝休。如杨而五枝交错,服者不怒,能平心志……”
帝休木可以让人平心静气,对凡人的帮助有限。但是对强者而言,有克制心魔的奇效。
尤其是面临天劫的大能,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至宝。
可惜,帝休木早在无数年前就被一位大能取走了。
希娜竖着耳朵听了半天,只听到个大概。嘴角一撇:“又在编故事呢?”
“嗯!”
黄健不愿和她浪费口水,朝峰顶飞去。
希娜连忙跟上,大声提醒道:“喂!这里越高越危险。当心狂风把你撕成碎片!”
双子山中间的罡风无根无源,却从不停歇。
越靠近峰顶就越是狂暴。
每年都有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前来挑战。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吹成血雾,尸骨无存。
黄健心里清楚,那不是风,而是剑气的一种形态。
他试探着飞到五十米的高度。罩袍开始出现纵横交错的破口。
“嗯……剑气的强度是倍增的?”
等他到达六十米处,衣服和裤子被罡风尽数撕碎。只好在体表覆盖一层龙鳞。
希娜亦步亦趋地跟在黄健身后,像是发现了新大陆,啧啧称奇:“哇,你身上怎么会有巨龙的气息?你不会是狼人和巨龙的混血吧?那你父母的幸福生活……很有挑战性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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