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远打开光屏瞅了一眼,顿时头大。
她,奶糖和松鼠王所在的那个群里,两个小时而已,松鼠王已经发了至少有两百条短信了。
它一会儿威胁恐吓,一会儿骂骂咧咧,一会儿嘚瑟显摆风衣,一会儿说要弄死火鸡,果然不负它的“暴躁”之名。
奶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一开始还不淡定地问两句,后来见柯远丝毫不搭理,就只当松鼠王精神病发作,只由着松鼠王自己上蹿下跳。
松鼠王火气无处发泄,觉得丢了面子,这才将所有精力全都放在了火鸡身上。
于是,彩凤被逼迫着进行高强度训练的视频一个个被发出。
柯远伸着懒腰刷视频,非常满意。
这火鸡和红豆沙一样,属于算盘珠子不拨不动的那种咸鱼。难得它落在外人手里,还没有那群机器人帮手,就该让它好好吃点苦头。
柯远一个响指:“好运,动起来了,工作来了!”
车里需要布置,且空调刚开,还得等个升温。留下一串吩咐后,柯远又回了酒馆。
她又开始了消费。
她指明要打包长岛冰茶三十杯。
她刚学了调酒,知道酒馆的长岛冰茶和人类的那款同名鸡尾酒类似,入口甜蜜,实则全是高度酒调制。中等酒量之人也是一杯发晕,两杯发昏,三杯必倒。
等待的期间,柯远还相中了酒馆每张木桌上放置的那种香薰煤油灯。很复古,很有格调。
她凑近了去嗅,却被河马制止了。
“好朋友,离远点。那香薰遇热之后,有叫人振奋的功效。”
啊这……
这不是巧了吗?
柯远正需要这样的东西。
一个眼神,河马就懂了。
“好朋友喜欢,拿走一个就是。”
就这样,柯远一直磨到过了十点半,金币余额只剩三百,才使用站点卡回到了拳击馆。
本以为她再次回去后,面对的将是冲冠一怒的松鼠王,万万没想到,刚开门,却是一个庞然大物从天而降,重重扑来。
是彩凤。
彩凤第一次,用它宽厚的翅膀,紧紧圈住了柯远,鸡叫和鸡泪不停。
“主人——救命——主人——”嚎出了一个抑扬顿挫。
它等了太久了。它一直盯着落地玻璃外的停车场,当看到那红色拖拉机如期而至,它这才确定自己还没被抛弃,天亮了!
柯远几乎被彩凤抱得喘不过气,如此热情,还属头一遭。死东西,经此一遭,从今往后,定然乖巧许多。再要不乖,就给它送来拳击馆!
将彩凤推开,柯远赶紧和高高坐着的松鼠王打招呼。
柯远一直在偷偷打量那好感值呢。
她一出现,松鼠王那再次掉到60的好感值瞬间飙到了70。
柯远:“朋友,久等了吧?”
只一秒,70又变成了62。
“我给你准备的衣服,喜欢吗?”
62又成了72。显然,很喜欢。
它和红毛都已经换上了和其他松鼠们一样成套的运动衣裤,外面围了一件披风,彰显着它卓然的地位。
柯远觉得可惜。今天本想给它准备个装腔作势的皇冠和手杖。结果没能收到。要是有那些,这虚荣玩意儿的好感值肯定一下就能再窜几个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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