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祖、老祖我能进去么,我想进去,你不会打我的对么。呃……啊!我的手!”
被齐凌这么一拧,李玄捏住她大腿的手卸了力气,竟断了。
血溅射在池中,把莹白的灵髓染红。
不过很快,断肢重生,他重新捏住了她细嫩的大腿。
什么克制,在被摸尾骨的那一刻全部被瓦解成了妄念。
灵髓池中的莹光摇曳,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。
李玄再次猝然咬出了齐凌的嘴唇,舌头扫到她的下颌,牙齿撞在舌尖上疼得她发麻。
“下手这么狠,是想挨打么。”
“若轻了,你就跑了……”
又一个吻落下,将余下的控诉咽进喉咙中。
李玄找不到地方,急得冷汗连连,弄疼了老祖一个耳刮子就飞了过来。
“我、我这……你多忍我一刻,不!半刻、就半刻……我肯定能行。”
“……起开。”
“不,让我……啊……”
“唔呃……”齐凌身体一疼,试着把腿缠在他腰侧,被他一把捏住脚踝。
“总觉得你会推开我,若能再得寸进尺些……”
李玄红着脸喘气,不停地追问道:“可不可以……可不可以……你说句话好么,别不理我……”
齐凌哪还说得了话,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。
她发了疯似的把李玄拽入深池,眼角的青纹越来越浓,转防为攻,咬住了李玄的唇角。
几乎是瞬间,李玄便重新夺回主动权,抱着她彻底纵放天性。
池水一荡一荡又一荡,一圈圈撞在玉砖上,又反弹回去形成不断的涟漪。
暗中的三位御宝童子感觉天都塌了,犹豫再三相互形成默契——不能告诉醋包奇遇。
一室寂静,唯有窗外的风吹过花丛,发出细碎的声响,似乎在说:
“张归元!有生之日我不会放过你的!!”
这一放纵,就放纵了三个月。
齐凌难以接受这么纵欲的自己,在小辈体面全无,还乱了心性。
她不敢想,若李玄记得这一切,采来一堆龙涎草花种上,甚至炼成丹药助兴,届时又该怎么办?
这种事听起来很离谱,但这货绝对会这么做!
待她离开此界,这小子恐怕会发疯,得想个法子让他坦然接受自己离开,好安心修成大道成为灵族最强。
思及此,她更不可能让这段记忆成为他日后进阶的心魔。
齐凌指尖凝聚灵光,轻轻覆在少年的眉心上,悄无声息抹去了他关于这三个月所有的记忆。
沉睡中的李玄眉头微蹙,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。
灵光一闪,齐凌消失又出现,匆匆忙忙把他身上的痕迹和味道一并清除。
待房间里的一切都物归原处,她才放心离去。
齐凌以为抹去记忆就能让一切回归正轨,可她忘了,身体的本能记忆骗不了人。
尤其是李玄这种守身如玉的无赖。
自那以后,李玄像个男鬼一样时不时出现在她的不远处,红着脸欲说还休。
明明什么都不记得,身体还不由自主的想触碰她。
她暗中盘算着让御宝童子教他课业,也好让自己避一避,可偏偏紫薇之术他们都不精通,只能作罢。
每次授课齐凌都觉得他的眼睛在隔空传情,一个眼神过来就觉得浑身上下都被他舔了一遍。
“老祖,你失神了。”
“你话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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