粝谢知瑾的手骨节分明,轻易剥夺了容梳月的呼吸。
“容氏,为何这般胡作非为。”谢知瑾说话的时候,眼底赤红,几欲作呕:“你乃我二弟妻子,哪怕母亲对你不善,你安分守己,本王也能保证你一世无虞,你现在简直是……自寻死路”
而散乱衣衫下,那令人脸红心跳的痕迹,谢知瑾一路都在生疑的痕迹,居然是自己留下的。
二弟为国捐躯无论,无论什么理由,他与之遗孀有染,都该罚,该死。他们都该死!
哪怕他被人下药,一时不查。
容氏有罪,他亦有罪。
这眼前的旖旎,不再令谢知瑾脸红心跳,而是令他无比厌恶。
他恨不得亲手解果眼前女人。
谢知瑾承认,他这一辈子,第一次对一个女子有了如此鲜明的情感,恨不得她立死的愤恨,以及对死去二弟的愧疚。
他手掌,无意识的收紧,几乎掐灭了容梳月生的希望。
最后一秒,骤然松手。
容梳月像是破布一样被推到在地,刚刚恢复了呼吸,大口喘息。
这男人,真狠啊。
不是说他从不对女子动手吗?
前世,苏明珠那样做了,却只换来他与侯府随便支会几句,惩罚一番,便无视过去。
这是否说明,他待她终究是不同的。
那种隐秘的痛快,在容梳月心中蔓延。
端方懂礼之人,也会犯错啊。
他会不会羞愤自尽啊。
容梳月有着许许多多的想法。
“我与你同去母亲那里,向母亲与二弟认错,任凭母亲处置。”
谢知瑾深吸一口气,转身欲走。
容梳月声音颤抖:“妾身不能去!”
谢知瑾冷声道:“容氏,哪怕搭上本王清誉,本王也不会帮你隐瞒半分。”
“夫兄与妾身通奸,到母亲那边,夫兄的罪责会被轻轻放下,而妾身就不一样了,妾身难逃一死。”
“是你咎由自取!”
谢知瑾的声音又冷了几分。
“你做此事的时候,该想到你的后果。你该死!”
看,圣人是如何无情,草芥人命。
见容梳月不与,谢知瑾又道:“为何如此,为何是本王。难道你嫁入谢家,就是为了攀附,二弟不成,便攀附本王。
本王归来之时只听闻你情深一片,为了嫁给二弟,愿与公鸡拜堂。”
容梳月嗤笑。
这画本中,她对谢渊确实是痴心一片,贞洁烈女,奉献一切,贤良淑德。
可那些,都是被书中困住的容梳月。
容梳月虽然出身商贾,祖父是江南首富,只是朝中无人为官。
不是无人,是不屑。
却不想家里遭遇横祸,才只剩下孤身一人留在京城。
她本性自在,洒脱,不像是画本中那般,甚至容梳月觉得,那角色禁锢了自己的灵魂,降低了自己的智力,弱化了容梳月的本事,成为了谢知瑾口中那愿意受尽委屈的痴男怨女。
容梳月低下头,眼泪说掉就掉。
“夫兄可知,五年之前江南水乡,灯会上夫兄救过一孤女。妾身只记得,恩人身上,羊脂白玉的虎纹玉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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