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歹容梳月如今还是谢知瑾的弟妻,弟弟就在门口,也敢如此放肆。
容梳月真的没办法。
紧张倒不是那么紧张,无论谢知瑾做什么,就算是不要名声,也会护自己周全,这件事情,容梳月从来都不怀疑。
就是,怪不好意思的。
容梳月推开谢知瑾,翻身坐在了谢知瑾的身上。
动作太大,她自己都差点婴宁一声,连忙调整呼吸道:“二爷还是在这里说吧。二爷心中,姜姑娘才是妻子,我们更应该注意男女大防。”
容梳月这话说的不错,若是姜玉婉在,谢渊要赞一句容梳月知进退,不敢肖想。
不过如今谢渊仔细想想,莫名烦躁。
他不就是另有所爱吗,容梳月这个发妻却不肯接近他,讨好他,仿佛一点都不愿意将他放在眼中。
他们三人的日子很长,难道容梳月一直打算这样。
在自己妻子的院子里面,还要被迫守规矩。
谢渊狠狠的锤了一下门,表示不满,却无处反驳。
容梳月趁机低下头,吻上了谢知瑾。
谢知瑾轻笑。
她更野。
别看平时跟小白兔一样。容梳月要是不守规矩,谁都比不过。
这会儿,谢知瑾自然是受用的。
“容梳月,我想了想,婉婉的事情还需要你帮忙。我知道你今日生意好,众人也愿意详细你,倘若你承认,是你进货不小心,才不会害了婉婉的名声,不然就算是婉婉回来,也不能在京城做生意了。”
容梳月突然没了别的心情,她声音难以掩饰的冷漠。
“二爷,容家在京城做皇上十数年,妾身父母最看重的,便是脸面,从前一直告诉妾身,一定要护住容家商铺的名声,这样一来,我还有什么脸面见我父母。”
谢渊不以为意。
“你父母死了多久了,你如今的庇佑,是谢家,你不该想着如何在这个家里面好好生活。容氏,你有天大的本事,不过是个孤女,谢家不护着你,你能守住自己那份财产吗?我已经亲自过来求你,你就别拿乔了。你若是不愿意,以后我让你在京城待不下去。”
“恕难从命,二爷请回吧。”
谢渊愤怒,要来推门。
还好,谢知瑾进门的时候锁了门。
愤怒的谢渊正要踹门,动静不小。
“二爷,等到姜姑娘回来,我必要把你夜闯我闺房,破坏我大门的事情好好说道说道,省着姜姑娘误会。”
果然,还是姜玉婉好用。
谢渊低骂了一句,转身就走。
随后,谢知瑾欺身而上。
“如果不是在阿月榻上,今天我非要打死那吃里扒外的东西,他怎么如此不要脸!”
容梳月很累,不爱拉扯。
“王爷,春宵一刻……你就这样浪费啊。”
谢知瑾嘴角扬起,狠狠撞了容梳月一下。
容梳月双眼含泪,委屈极了。
“阿月,是本王错了。本王小心一些。”
今天容梳月确实疲惫,谢知瑾食髓知味,却也没有太为难容梳月。
只是三更天的时候,连夜把昏睡的容梳月带出去。
众人已经休息,神不知鬼不觉。
容梳月恍惚睁开眼睛,已然身处一片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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