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,姜玉婉恼羞成怒了。
姜玉婉话音刚落,李进被放进来了。
在李进交货给姜玉婉之后,李进早就落入了谢玉瑾的手中,正式因为李进的绸缎坊,才引起江南那一场瘟疫,那是瘟疫的源头。
李进终日,惶惶不安,担心谢知瑾何时提审,要了自己的命。
然而,这些事情并不重要。
李进被解开镣铐,朝着姜玉婉冲过去。此时李进已经顾不得姜玉婉是女子了,拽着姜玉婉的衣领,恶狠狠开口:“贱人,毒妇,你好狠的心,分明是你见财眼开,威逼利诱,让我将那有问题的绸缎几乎不花银子给你,你说你有本事替我消灾,消灾,我看你是要我的命才对。”李进想到自己是死罪不说,姜玉婉这臭女人还试图倒打一耙,若不是今日自己也被关在这里,当真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李进瞬间怒了,指着姜玉婉道:“官爷,我全部都招了,之前我说的女子就是这狠心的贱人,毒妇,是她与一个男子过来威胁我,若是不把那一批丝绸拿出来,便直接治罪,小的当时也知道犯错,便想要息事宁人,哪里想到竟然是被人骗了,小人从未想过将那些东西卖来京城。”
李进磕头,之后扑向了姜玉婉。
姜玉婉稍微比寻常女子健壮一些,自诩自己从小生长在军营,也是有些本事的,但是在李进的狂暴之下,姜玉婉倒是没有占任何的便宜。
姜玉婉直接被扑倒在地,脸色难看,被扇了好几个巴掌。
这会儿,谢知瑾揉了揉容梳月的腰,整个人都贴过来。
容梳月紧张,差点婴宁出生。
说谢知瑾变态,还是说的草率了。这一刻怎么说呢……
谢知瑾轻车熟路,吻上容梳月的唇。
一个屏风相隔,屏风前面哀嚎遍野,屏风后面两人亲密相拥。
容梳月被亲的晕晕乎乎。
谢知瑾却冷声开口:“将老二也带过来,看看他究竟想要说些什么。”
今晚的事情,谢知瑾可还记仇呢。在江南时候,一旦接受了谢渊假死想要谋害自己,抢占功劳,还以兄弟感情胁迫,虚与委蛇,谢知瑾恨不得直接杀了谢渊这吃里扒外的。
别说谢渊觊觎容氏。
若不是谢老太太养育自己一场,并且谢知瑾想要拿到幕后之人的证据,恐怕谢知瑾早就动手了。
给点教训,很好。
……
南风只说了,让谢渊趁着夜色,来看姜玉婉。
谢渊衣裳都来不及穿戴整齐就来了,之后听到姜玉婉哀嚎,原本还算是小家碧玉的容貌,早就被打的面目全非。
姜玉婉自然不是吃素的,虽然没有占据上风,但是有机会却也跟李进扭打。
谢渊进门,便瞧见这情况。
姜玉婉就像是一个疯妇,完全没有任何淑女样子,谢渊早知道自己心爱之人是巾帼女英雄,不拘泥于规矩,不在乎儿女情长,如今这样一看,却真的十分辣眼睛。
谢渊来不及皱眉。
屏风后的谢知瑾按着容梳月,亲的难舍难分,余光瞧见谢渊,懒得理会。
谢渊半晌才回过神来,对着李进大喊:“大胆,你竟然敢欺负婉婉,我杀了你!”
李进抬头,被姜玉婉挠的面目狰狞,颤颤巍巍朝着谢渊走来。
“原来是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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